发aph冷战组和yoi维勇的号。偶尔也来点碎碎念,生活和感想。

白海一日*已完

白海一日

 

*梗源《古拉格群岛》。白海为巴伦支海的边缘海,曾有劳改营位于此地。

 

他蜷缩在囚室的角落里。

看守他的那位朋友,大概是被狱友们戏称为“猴头菇”的好同志吧,他走开了。或者,那不是猴头菇,是黑土豆?或者,那根本不是哪位看守者,而是一个无聊的特别行动人员,刚慢慢地走过。

给每一个常驻者起外号是他们的娱乐。由于一群壮年男性每天只有一百克左右的配额,他们起的绰号不外乎土豆玉米花椰菜之类。猴头菇的头发蓬松而且发质极差,加以他尖嘴猴腮,所以绰号格外特殊。他们常常幻想吃掉这些人——不不不,不是吃掉鱼子酱的那种细嚼慢咽的吃,是吞咽——尤其是在结束了一天的劳作以后。...

白海一日①

*背景设定苏联时期
*突发短篇未完

他蜷缩在囚室的角落里。

看守他的那位朋友,大概是被狱友们戏称为“猴头菇”的好同志吧,他走开了。或者,那不是猴头菇,是黑土豆?或者,那根本不是哪位看守者,而是一个无聊的特别行动人员,刚慢慢地走过。

给每一个常驻者起外号是他们的娱乐。由于一群壮年男性每天只有一百克左右的配额,他们起的绰号不外乎土豆玉米花椰菜之类。猴头菇的头发蓬松而且发质极差,加以他尖嘴猴腮,所以绰号格外特殊。他们常常幻想吃掉这些人——不不不,不是吃掉鱼子酱的那种吃,是吃掉一块猴头菇一样的吞咽——尤其是在结束了一天的劳作以后。

他刚刚进来的时候,朋友们问他他干了什么,他思来想去,回答说他不支...

滴水成冰

伊万把自己的衣领翻过来,细细地抚平上面的褶皱。他挺直了腰背,宽厚的肩膀向后略略打开。立腰——抬头——不错。深蓝色的军装倒也没什么违和感。他顺手拈过帽子扣在自己头上,随后意识到动作不对,便郑重地把它转过来,好好地正戴着。帽子挡住了他小半张脸,他的下巴延伸出一个刻薄的弧度。

伊万敛起了一贯的温和微笑,切换上凛冽的表情。他像柄标枪似的站着,虚伪的温和一扫而空,锋锐一览无余。

他开始调整自己的表情和神色。

刻骨的仇恨。错。蔑视。错。平静。错。冷漠。错。惺惺相惜。错。
都不对。

他低头,一阵烦躁淹没了他。地板砖仿佛正扭曲着散发出诡异的颜色——就像吸毒的人所看到的世界——嘲笑着他的愚蠢。
于是他掀开帽...

“甜心,你觉得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用垃圾——还是不知形势的蠢货?”阿尔弗雷德凑近伊万,用低低的纯真的声音问他。
“在您面前一切都是未知数,我的爱。”伊万用甜美到恶心的声音回答他。

小剧场✕2

《星星是接触不良的电灯》

阿尔弗雷德感受着在自己下身作祟的手,脑子里一片浆糊地听见了悠扬的曲调。手机在一片黑暗里响起来,光芒给他们交缠的身体镀上一层亮色。他喘息起来。伊万埋头在他胸前亲吻,手上动作一刻不停。忧伤的四三拍俄罗斯民歌是他们的背景音乐。
阿尔弗雷德半闭上眼睛,仰起头颅,发出色情的低喘。
他断断续续地说:“我说……万尼亚……”
“嗯?”
“你能不能别按节奏撸?”

《草莓青春工程》
“感觉如何啊,牢不可破的联盟的国民。”艾米莉撑着下巴说,“明明是不攻自破的联盟。”
安娜瞥她一眼,微笑:“星条旗永不落,很棒的名字哦。”
艾米莉冷笑。
安娜又说:“越南战争阵亡的士兵了不算少呐。自由?”
艾米莉反击:“总比...

预告)搜寻

我看见那个男人弯着脊背坐在长凳上,他抱着一架手风琴。从身影来看那显然是个召唤师专业的年轻人,但他的嗓音却像是朽腐的老魔法师。
我听见他唱起歌来。

微明山下孤灯轻点
清晨的水汽可抚摸你的面庞?
遗失的晚风许吹动你的发辫
一如你忘却的平常过往

折下玫瑰寄予丢弃我的姑娘
梦醒的景象也令我彷徨
你正去往何方  我的姑娘
我的心啊箭一样的飞翔

世界的顶端和真相是什么?你能够想象雅罗斯峰的山顶上奔跑着没脑壳兽吗?当然首先,你得找到愿意和你谈恋爱并且远离故土的姑娘。

ECHO

【第一句话】

他的手指颤抖。红色的按钮。冰冷的空气吸进他的肺腑,玻璃渣似的刮得他气管发疼。狗屎。支气管炎?他想。都是错觉。

我没有那种精神力量?

他把手指伸到那按钮上。

一个公分,按钮陷下去半截。

呸!

他触电似的猛地把手缩回来,像是无意中摸到了一条眼镜蛇。像被咬了似的失态地咆哮。

他漂浮在那儿,数天不曾进食的身体苍白着颤抖。他下意识的把写着“Alfred”的狗牌塞进嘴里咀嚼几下。冰冷坚硬的触感强迫琼斯把它吐出来。从那上面大大小小的咬痕来看,他这么做已有许多次。

护送飞船究竟以高速飞行了多久他并不清楚,因为在他进入短期冬眠之前他没有设定时间——作为顶级操作手他像是一柄武器,需要...

死后

1991年8月18日⑥  夜   晴朗
我梦见了我的死亡。
我躺在大路上,感到干燥的空气腐蚀着我的鼻子。见鬼,我可从不知道人死去之后还会有意识。然而我是怎么死的?
我心下茫然。
我感到水泥的路面不断震动,且越来越大:似乎是汽车的响声。但我只觉得手搭在地上的姿势让我不是很舒服,我的小指——正如同我还活着时那样——因为被压迫而痉挛。血液流通不畅引发痉挛。但是我已经死了。它靠着地面抖动,我想大约已经破了皮。
我感到一只昆虫爬上了我的身体,它攀附着我的脖子。也许是只蚂蚁。我想我现在的姿势大约是侧躺着蜷缩的,所以它顺着我的围巾爬了上来。
下去,你这虫子!
我在心里怒斥。我无法忍受我守之若...

“你先走,我殿后。”阿尔弗雷德对伊万说。德军的炮火在他们脑后轰鸣。
“你这白痴。”伊万回答他。他们一同飞跑起来。
“你先走,我殿后。”阿尔弗雷德对伊万说。柏林在他们眼前哀嚎。
“理应如此。”伊万回答他。红旗插上了国会大厦。
“你先走,我殿后。”阿尔弗雷德对伊万说。加加林在太空微笑。
“假如你能。”伊万回答他。月球上多了一面国旗。
“你先走,我殿后。”阿尔弗雷德对伊万说。战机在苏联的古巴海军基地上空盘旋。
“兑现诺言。”伊万回答他。那十三天并没有以核危机终结。
“你先走,我殿后。”阿尔弗雷德对伊万说。他咧开嘴笑得毫无诚意。
伊万没有回答他。电视里的总统念着辞职宣言。

无法挣脱(露娘米


脚步声。
空旷的黑暗。
质感粗糙的布料束缚着他的眼睛,手臂,还有腰身。
吊起的双臂早已麻木。他竭力让自己跪在地上,免得让手臂完全废掉,但那几乎是徒劳。他想要出汗,却又寒冷得发抖。
那脚步声放轻放缓。靠近他。
她准是后脚跟着地之后前脚掌才踏上地面。他漫无边际地想。如同一只猫似的,那轻柔的脚步环绕着我。从前在彼得堡看见的,每隔十五分钟飞翔一次的白鸽……
然后他感到她柔软的腰身靠在了他折叠着跪坐的大腿上,一只手大约撑着地面。简直像是情妇放低身段讨好情夫的小动作。她的手摸索着放在了他的大腿内侧,柔滑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钻进他的耳膜:“亲爱的阿尔夫,我正穿着您的外套呐。”
他抿紧了嘴唇,不发一言。
她毫不在意,伸手拉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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