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aph冷战组和yoi维勇的号。偶尔也来点碎碎念,生活和感想。

我曾踩着鼓点行走

我很喜欢草东没有派对那个乐队。那个台湾废物摇滚乐队。高三我整年整年地循环它的《丑奴儿》专辑,我知道每一个音符之后的音符。

(”有人正失望着不解的痛快的/又只用空瓶把今天砸碎“)

高三我单调地奔跑在楼梯里,在食堂寝室和教学楼间来回穿梭。高三上学期我在一月份的寒潮里瑟缩发抖,六点起来走过结冰落沙的路面吸着冰冷得像水一样的空气,看着太阳从教学楼后升起。我的耳机里永远在放草东没有派对的歌。

(”他们扔了你的世界/去成为更好的人类“)

不过有点遗憾,我一直都没有歌词;主要是因为学校只能带MP3,而我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放不出歌词。不过这也够了,我一直觉得我听的还算清楚:虽然是台湾乐队,但是主唱说的倒是很普通话。

(”哦/多么美丽的一颗星/怎么会/怎么会/变成了一滩烂泥?“

我穿过水泥路、泥土、灰尘还有工地去上课。我跑,我走,我有时候停下来看风景。我没有表情,我哭,我没有表情。

我算是个任性的学生,我会突然丢下我正在写的作业抬头看云,我会在我擅长的科目上拒绝听课,我会在数学考试的时候听歌,我会在高考之前五十天对着我喜欢了三年的学校成绩最好的男孩子告白。

(“我想要说的/前人们都说过了”)

我一直觉得我还挺自由。老师还算喜欢我,我也有几个好朋友,我自己成绩也还不错,高三过得波澜无动。我不焦虑,偶尔睡不着、做噩梦,也很少见。我哭,但是不厉害。我为成绩暴躁,但是不至于要看心理医生。我自卑,我怀疑自己,我厌恶自己,但是还没到让我割开腕子的地步。

(”别气啦/没有谁在跟你作对/别哭了/没有人会心碎“)

有时候我会偷偷跑出校门,到校外的奶茶店买水果茶或者奶盖,用吸管一点一点地吃掉里面的椰果,小心地吃奶盖,或者把它们拌起来,把杯子弄得嘎吱嘎吱作响。有时候我会不吃晚饭,跑到操场上躺在人造的草地里看云看天。躺下来。偶尔也会跑跑步。踩着节奏(“我们义无反顾地试着后悔/我们声嘶力竭地假装呐喊”)假装自己跑得脚下带风,向着操场对面的还没建成的钢蓝色的大楼跑去,半边身子被南方的太阳晒成烫手的温度,然后拐弯回宿舍楼。

那简直算得上是美好的生活——柔软粘稠,充满了不切实际的期待。仿佛在温热的土地上行走,每一脚都陷在柔软的地方。

(“他明白/他明白/我给不起/于是转身向山里走去”)

回忆仍然会在夜里蹑手蹑脚地捂住我的耳朵

我曾经踩着鼓点行走,每一脚都踩在那个正确的地方。

后来华晨宇唱了草东没有派对的《山海》,后来很多人知道了它,后来它的歌被下架了,后来它的声音再次变小。后来我发现我听错了很多歌词,整个高三我都听错了。

(”你笑着说我拥有的一切/也都是虚伪/你笑着说我所有的谎言/都活不过明天“)



(”我说的像切身之痛/却一直在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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