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火

于浩歌狂热之际中寒
于天上看见深渊
于一切眼中看见无所有
于无所希望中得救

© 死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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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我给基友看我写了一半的那个肉番外。

她:你这个发出来都不会被屏蔽啊!
我:你是在侮辱我吗!

今天我就要发出来给大家看看会不会被屏蔽。给我等着。

【BS】于无所希望中得救

于无所希望中得救*


前篇     急速挣脱     大都会之囚   日光底下  有限喜悦   立刀息兵   

           苏格拉底与阿尔喀比亚德



你是我藏身之处;

你必保佑我脱离苦难,以得救的乐歌四面环绕我。

—— 诗篇 32:7...


【superbat】失眠治疗方法对比实验(无对照组)


超人最近总是失眠。

更加确切地说,克拉克•肯特总是失眠。

他在躺上床之前总会感到(心理意义上的)头昏脑胀、无所适从,恨不得立刻进去睡梦中去;可一旦躺上床,他的大脑又会立刻活跃起来,叽叽喳喳地把他今天所做的事从头排到尾。那些大大小小细细碎碎的片段在他的脑子里呼啸而过,让他的头脑仿若车祸现场。在七零八碎的脑子里他总得试着串起来点什么,于是接着他发现自己完全清醒了:思考令人清醒。不错。除去回忆,想到明天后天乃至一个月之后的安排也十分常见,他在脑子里排演过无数次未来。很不幸,大多是他躺在床上的时候排演的。

他睡着的时间一天比一天晚,起初还是十一二点,一两个月后的现在,不到四点半他已经睡不着了。...

【BS】苏格拉底与阿尔喀比亚德

苏格拉底与阿尔喀比亚德*


大概还有一两章完结!我好想写个肉番外,但是苦于剧情线太紧没法见缝插肉……可能一万字的样子吧。可能会有番外嗯。


前篇    急速挣脱     大都会之囚   日光底下  有限喜悦   立刀息兵


我不知道是否有人曾在他严肃的时候把他的内心打开,看到里面隐藏的神像;

但我曾经见过一次。

我发现他们是那样神圣,珍贵,优美,奇妙,使我不由自主在五体投地,一切服从他的意志。

——《会饮...

【BS】立刀息兵

立刀息兵


前篇    急速挣脱     大都会之囚   日光底下  有限喜悦
后篇   苏格拉底与阿尔喀比亚德


你们不要想我来是叫地上太平;

我来并不是让地上太平,

乃是叫地上动刀兵。

——马太福音:10-34

当布鲁斯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克拉克正缩在他身上,睡得毫无防备(他的确不怎么需要防备)。他们一起倒在沙发上睡得人事不知。

这时候还只有五点多。蝙蝠侠属于习惯性少睡人群,他一天只...

虽然今年因为高考基本上没写什么……但是还是!
我是很需要回复的人,没回复简直会想自杀(?)如果没评论我就偷偷删掉,假装自己没发过(小小声)

【BS】有限喜悦

有限喜悦



前篇    急速挣脱     大都会之囚   日光底下

后篇   立刀息兵     苏格拉底与阿尔喀比亚德


  • 没错这章老爷老太爷见面了!

  • 也有纯洁的亲亲(nitama)


 我指着羚羊,或田野的母鹿嘱咐你们, 
 
 不要惊动、不要叫醒我所爱的; 
 
 等爱情自己生发...

【BS】日光底下

日光底下*


前篇    急速挣脱     大都会之囚
后篇    有限喜悦     立刀息兵    苏格拉底与阿尔喀比亚德


我必远游,宿在旷野。 

 我必速速逃到避所,脱离狂风暴雨。

—— (诗篇 55:7-8 和合本)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布鲁斯在刚出门的时候并没有想好去哪里。不熟悉的形势、无法使用的设备(他甚至不能...

【BS】大都会之囚

大都会之囚*


前篇 急速挣脱

后篇 日光底下  有限喜悦  立刀息兵   苏格拉底与阿尔喀比亚德

因为在那里,掳掠我们的要我们唱歌,抢夺我们的要我们作乐,说:给我们唱一首锡安歌吧!

我们怎能在外邦唱耶和华的歌呢?

——(诗篇 137:3-4 和合本)


“所以结果是,”钢骨说。“超人计划的实验体1号已经被救走了。时机巧妙。”*


蝙蝠侠转头看向闪电侠,双手抱臂,眼眸处持之以恒地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


他们三个围成圆圈。大雨噼噼啪...

【BS】急速挣脱

急速挣脱


 后篇   大都会之囚   日光底下  有限喜悦

           立刀息兵   苏格拉底与阿尔喀比亚德


  • 老爷穿到闪点世界,直接掉进大超在的那个实验室的脑洞,很多私设小心被雷。基本按照漫画来的,动画我没管那么多。

  • 这一篇就是老爷怎么把大超从玻璃罐头里捞出来的故事。

  • “布鲁斯”和“蝙蝠侠”这两个称呼的使用...

我有一个愿望:屏蔽所有出现在我首页的abo同人文。


但是好多都不打tag,屏蔽不了。苦恼。


……我理解作者想让他们快速地操到一起去的心情,但是我真的看烦了。这段时间无论是什么突然火起来的cp都有abo文,一开始我还有点兴趣的点进去,现在我只想坐宇宙火箭离开这种设定。要么是突然就有一个屁股流水(不管是抑制剂失效还是没带抑制剂还是就是发情期到了),要么是突然发现性别不对,反正就是那这套路,一个世界观操遍天下,不觉得姿势有点单一吗?能不能换个体位啊?

《aquaman》证明了,和鱼说话侠最重要的能力不是刀枪不坏,不是在水里呼吸,也不是会用三叉戟,而是和鱼说话👏👏👏

老年布鲁斯隔着戴安娜揽住了克拉克???然后这什么危险发言嗯嗯嗯??

“我想求他给我个睡觉的机会。”阿尔弗雷德眼神放空,躺在床上喃喃自语。

亚瑟猛地从书桌前转过来,眼神怀疑。

“我觉得我会被他折腾死……我躺在床上根本没法睡。”阿尔弗雷德摊开四肢,直直地看着天花板,“只要他消停十分钟我就能睡着。我都不明白他为什么半夜里精神劲头那么好,跑来折腾我。”

亚瑟皱起眉头,看起来在纠结他想说的话能不能说。

“晚上精力这么充沛,他是熊又不是猫头鹰……好多天了,真的好烦啊……”阿尔弗雷德还在抱怨。

“听着阿尔弗,”亚瑟清清嗓子,“不是我反对你们……晚上接近,但是如果他让你这么……累,的话,你应该学会拒绝……”

“他半夜和他姐姐打电话,亚瑟。”阿尔弗雷德眼睛里泛起泪花...

我曾踩着鼓点行走

我很喜欢草东没有派对那个乐队。那个台湾废物摇滚乐队。高三我整年整年地循环它的《丑奴儿》专辑,我知道每一个音符之后的音符。

(”有人正失望着不解的痛快的/又只用空瓶把今天砸碎“)

高三我单调地奔跑在楼梯里,在食堂寝室和教学楼间来回穿梭。高三上学期我在一月份的寒潮里瑟缩发抖,六点起来走过结冰落沙的路面吸着冰冷得像水一样的空气,看着太阳从教学楼后升起。我的耳机里永远在放草东没有派对的歌。

(”他们扔了你的世界/去成为更好的人类“)

不过有点遗憾,我一直都没有歌词;主要是因为学校只能带MP3,而我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放不出歌词。不过这也够了,我一直觉得我听的还算清楚:虽然是台湾乐队,但是主唱说的倒...

来自《三联生活周刊》2018年第41期,生活圆桌栏目第四篇文章。

每次看见拿着科学家和明星工资做对比的我都会感到智商受到伤害。

资本逐利,资本控制的媒体当然追着明星走。因为科学家“太失败了”所以不宣传,我真的差点就笑吐了,总拿科学家和明星搞对比煽动民间情绪到底是什么天才搞出来的营销法?也不看看自己每天守着的是什么媒体,自媒体网络媒体都是资本催生,什么点击量高往哪里走这不是很自然。要真的不想看明星想看科学家正经搞建设,看手机干嘛?打开电视调到中央十三台看新闻频道啊,保证全天中特社gc主义接班人。可笑死我了。
工资问题我不敢乱BB,但是一个是资本自由流动最疯狂的领域,一个是资本自由流动就会出他妈的大事的领域,你确定要比?国家每年在自然科学领域投的钱大家不妨查查预...

【BS】斩首之邀(未完)

警告:不义联盟超人被捕背景/有超露暗示

斩首之邀

回忆为牢,而牢笼外旭日将起。

 

他坐在地上,头虚虚地耷拉着。四指握成拳,大拇指侧出,用指甲缓慢地划着墙壁——说墙壁也不尽然,因为那不算是普通意义的、用水泥和石灰砌成的墙壁——确切地说,他在无意识地试图用指甲切割玻璃。

卡尔-艾尔蜷缩在这个巨大的透明灯笼里,像只北极馆里的北极狐一样在强光照射下昏昏欲睡。偶尔他清醒了一点,就在笼子里踱来踱去消磨时间。大红的披风会在地上拖开,扫过每一寸平坦的金属。

永无止境地展示在红太阳灯下不算是多么舒服的氪星人体验。多亏之前多年的绝对统治建立起的人们对“超人”的恐惧(还有他的众所周知的危险性...

好久没在这个号上写什么东西了。高中隔得太久,已经不是很能找到以前动笔写小说的时候那种感觉了。说不定也就是懒吧。
最早关注我的,或者说关注我的应该大部分都是冷战组的朋友,之所以我还有些粉恐怕是因为我躺在被关注表里也不怎么动弹所以就被忘记了。

上一次的白海一日是强撑着写完的,自己能感觉到。想表达的冲击和撕心裂肺因为暗示得太过隐晦(或者说叙事角度不便?总之就是没法让人看明白剧情),需要后记说明灵感来源才能补充完整剧情。蛮失败的。一开始气氛搞得挺好,后来没控住场。暴露我剧情冲突塑造弱的缺点。

而且现在我脑子里没梗。找不到有冲击力的东西,国设又不敢写,一动手就心里虚觉得不还原史实没到气氛没到。
说白了就...

#游记##旅游劝退计划##纯个人感受不接受PC攻击#

不见长安见尘雾


我站在西安大明宫复原遗址前,想透过钢筋水泥搭成的云殿飞阁望见长安。

我失败了。


大明宫并不算是很美的风景。建筑群十分庞大,旁边是铁丝网运动场和打羽毛球的人们。游客稀稀拉拉的,四处游荡着,大多在不停地拍照,偶有本地人坦然地穿过广场走向另一边的球场。

大门看起来不像是金属的,加之金色不太纯净,反倒有种磨砂玻璃的质感。我走上前去,想要拉动金狮门环,假装我叩响了盛唐的正门,却发现那只是一个装饰。也是,毕竟是“复原”。


在西安,“西安”这个词似乎只会在路牌上出现。更多时候,“长安”这个词占据了每一个游客可以看到...

有小宝贝来给高三结束复健中的老人家安慰嘛……老人家需要关怀啊……

白海一日*已完

白海一日

 

*梗源《古拉格群岛》。白海为巴伦支海的边缘海,曾有劳改营位于此地。

 

他蜷缩在囚室的角落里。

看守他的那位朋友,大概是被狱友们戏称为“猴头菇”的好同志吧,他走开了。或者,那不是猴头菇,是黑土豆?或者,那根本不是哪位看守者,而是一个无聊的特别行动人员,刚慢慢地走过。

给每一个常驻者起外号是他们的娱乐。由于一群壮年男性每天只有一百克左右的配额,他们起的绰号不外乎土豆玉米花椰菜之类。猴头菇的头发蓬松而且发质极差,加以他尖嘴猴腮,所以绰号格外特殊。他们常常幻想吃掉这些人——不不不,不是吃掉鱼子酱的那种细嚼慢咽的吃,是吞咽——尤其是在结束了一天的劳作以后。...

说好的冷战相关来啦!

ʙᴀʀɪᴜᴍº:

上一次关于俄国在中亚、蒙古和东北亚相关活动的书籍分享(一定要看到最后):http://barium593.lofter.com/post/1f4b5eec_ee7602af

PS:这只是第一次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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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ii3p

书单:
剑桥冷战史(全三册,全英文注意)
冷战史1945-1991
美国、俄国和冷战:1945-2006
冷战(维基百科词条,前英文版后中文版,双语)
冷战五书(中苏相关注意)包含以下:
*冷战的起源 战后苏联对外政策及其转...

此梦非梦

我要用笔记下,记下这些话,直到记忆漫漶成残破的碎片时,我也仍然能在这里找到复写的痕迹。

我要记下。


我还记得我写下的痴言梦语,但它们却在他那儿。四月的正午已是夏天的热度,零零散散的休憩的同学不时向我们投来好奇的窥视。我戴着花帽站在他面前,心如擂鼓。

他递给我那两张纸。我们在树荫里坐下。语言四处飘飞如同树下飞散的柳絮,夹杂着一条蚯蚓的哭喊。你这小孩。我想。拿我喝的水去救蚯蚓。

我们说了什么?

家庭,梦想,未来,希望……

对了,他问:“你了解我吗?”

不,我不了解。当然不。

“所以这是个草率的决定。”肯定的语气。

对,草率极了。


也许我是疯了,在迫近的现实的压力之下疯了...

下雪了!

北纬27°也会下雪吗?

六点钟的时候,整个学校都覆盖着一层白,对面山上的老屋也从棕黑色变成了白色。天还没亮,很难看清什么。树还顶着一头绿色叶子。模模糊糊的冬天的清晨,教学楼已经灯火通明。

嘛,心情都变好了一点。

一个孤独的暗恋者的梦·表演厅

寂静。

重心失衡的感觉提醒我,脚下踩着一双细高跟。手臂很冷。舞台的支架既脆且寒的声音嗡的一响。我站在幕布后面。高跟鞋的鞋尖是银白色,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它是棕灰的。头发盘了起来,上面似乎有配饰,偶一动,假水晶的亮片便扑簌簌地摇动。我能看见前台暖黄色聚光灯的色块投射在地面上。模模糊糊的,身上是一条束腰及地的长裙,沉重、冰凉但是柔软。我略一动,它便流动着融化了。

那么,他在下面。

我知道我在表演厅的候场区,这儿是那样的寂静。

忽然的,前厅观众礼貌的鼓掌声传来,飘忽的。我握着话筒,发现自己已身置指挥棒下。

空气骤然热了起来,刚才身处冰海一般的感觉退却,聚光灯让我看不清任何东西,甚至令我的头发...

等我高三毕业了,如果我考上了我想去的那个大学(意味着我不需要复读)……

我就把我所有的坑,

都!填!了!

决不食言!

如果食言胖三斤。

先立个FLAG。

至于别的,回头再说,回头再说……

白海一日①

*背景设定苏联时期
*突发短篇未完

他蜷缩在囚室的角落里。

看守他的那位朋友,大概是被狱友们戏称为“猴头菇”的好同志吧,他走开了。或者,那不是猴头菇,是黑土豆?或者,那根本不是哪位看守者,而是一个无聊的特别行动人员,刚慢慢地走过。

给每一个常驻者起外号是他们的娱乐。由于一群壮年男性每天只有一百克左右的配额,他们起的绰号不外乎土豆玉米花椰菜之类。猴头菇的头发蓬松而且发质极差,加以他尖嘴猴腮,所以绰号格外特殊。他们常常幻想吃掉这些人——不不不,不是吃掉鱼子酱的那种吃,是吃掉一块猴头菇一样的吞咽——尤其是在结束了一天的劳作以后。

他刚刚进来的时候,朋友们问他他干了什么,他思来想去,回答说他不支...

伊万撑着下巴,心不在焉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他看着那边的男人向他的女友吼叫,感到有些无趣。
那男人离开了。
金发女人转过身来,似乎很是疲惫。
伊万看见她闪耀的金发,心中一动。
他放下勺子。
女人看过来。
他站起身来快步走过去,脚步因为激动而不稳。他停在她面前,矜持地弯腰,亲吻她的手背:“您好,安娜·卡列宁娜。”

亚特斯洛之巅②

【小仙女维注意】
【魔法大陆AU/大量私设注意】
【维勇维无差】

[2]

勇利挑挑拣拣很久,最终选定了路线,记在了纸上。考虑到一路北上,他还准备了一些厚衣服。(长谷津—曲兴—青阳湖—青菂—画尹—尹翀平原—亚特斯洛山脉)他花了三天准备行囊,最后和他的父母朋友告别。

父母对他时不时的外出习以为常:考核需要猎取猎物,而那些东西要在特定的地方才会有。他的朋友们则惊诧于他考进七星没多久就要去考八星,除了他原来的搭档朱拉暖激动之下写了千字长信说为他骄傲之外,倒是没有人追根究底。小少爷向勇利的父母解释了他要回家之后,勇利的父母问尼基弗洛夫为什么他的家族不派人来接他,他回答,因为他的通讯工具被毁了,只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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